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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办大学出路问题的思考
2014.01.08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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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老话,你不能保证比狼跑得快,至少要比同伴跑得快。
文/王立宏
今天(2010年8月3日)的《南京日报》头版有个标题:《招来一个学生学校奖励1500元》因为“今年我省高考报名人数比去年少了1。9万人,民办高校生源竞争更加激烈”。
  这不是新闻了,早就是惯例了。
  学校名称与学校的层次
  大学的名称直接体现了大学的层次,名字越短的,学校的层次越高。
  第一类的校名是“所在地+大学”。比如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京大学、浙江大学。
  第二类的校名是“所在地+性质+大学(学院)”。比如南京师范大学、北京理工大学、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南京工程学院等。
  第三类的校名是“所在地+性质+职业技术学院”。比如南京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南京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江苏海事职业技术学院等。
  第四类的就是独立民办大学了,取名规则是在以上第三类名字的“所在地”后面再加一个以示区别的名字,这个名字才是这个民办大学的真正名字,所以取名规则变成了“所在地+学院标识+职业技术学院”。比如南京的四大独立民办高校:南京应天职业技术学院(简称应天学院),南京钟山职业技术学院(钟山学院)、南京正德职业技术学院(正德学院)、南京金肯职业技术学院(金肯学院)。
  职业技术学院是最低层次的大学了,其它的不管名字怎么叫,实际上已经不是大学了,比如各种冠以专修学院、研修学院的学校,实际上高级的培训机构,由民政厅审批,而非教育厅审批。他们也在全国大规模招生的,招的是小自考或大自考,南京有的专修学院在校生超过万人,也是挺大的一所学校了。
  职业技术学院及以上层次的高校,学校可以颁发教育部认可的学历证书,入学是按教育厅划定的分数线正常录取的,高考成绩不够分数线是没有填报自愿的资格的。专修学院、研修学院之类的学校,没有分数线,只管来就可以了。他们颁发的是国家自学考试认证机构的自学考试学历证书,有不少专业也是可以取得学位的。对于个别考试考砸了的学生,通过自考也能圆大学梦,不过自考挺不容易的。
  学校的招生奖励
  几年前,南京各民办高校招生奖励是每招一个学生奖励500元,后来大家彼此约定(好像是教育厅出面的),统一不准给招生代理费,实际上,各学校私下还是偷偷给,因为别人在给,你不给,学生就来不了你的学校。专修学院的招生奖励很高,很久以前就是1200-1500元/人,或者更高。江西和陕西是我国的两大民办教育大省,不少全国知名的民办高校都在这两省,在校生动辄好几万。比如江西蓝天,在校生过6万,渝州科技过4万,陕西也有很多超级大校。江西民校几年前招生奖励费用就过1500元了,一般是,每招一个学生奖励1500元,超过50人,标准提高到每人1800元奖励。南京一所专修学院今年的价格是每招一个须学生奖励2800元,这是我所知的最高的奖励。其实这所学校每年的学费也就五六千元,第一年不挣钱,主要靠后面两年,虽然大二的流失率达到20%,大三的流失率超过50%,但既然走上这条路,只能继续走下去了。
  学校给的招生奖励并不都是招生代理拿走了,不少是要分给中学的校长、班主任之类能够影响学生填报自愿的人的。如果没有良好的关系,学校根本进不了中学去做招生宣传,因为有那么几天,全国各地的招生宣传队伍会让校长班主任有时候连吃饭的顺序都排不过来。钱的能力有时候超乎想象的大,有一所职高在暑假期间才取得招生资格,这位职高校长当然属于财大气粗之类的,8月份拿了大包的现金,拜访中学老师:你估计你能为我们招几个学生?大约10个。好,先付15000元放在你这里,每人1000元,剩下的开学后我来取。在尚不富裕的地区,1000元不是个小数目,白花花的银子,让它流失了岂不可惜,所以总是要想办法把这15000元都要保留下来的。9月份开学,这个学校有1000多名学生报到。交流中我对这位校长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原本以为他会一个学生也招不到。
  民办大学出路问题的思考
  这个思考当然不包括研修学院之类的学校,北大清华也用不着我来思考,主要针对以上第四类学校,也可以辐射到第三类学校。
  民办学校的教育方式不能按照北大清华的来,人家在金字塔顶上,可以随心所欲做研究,民办高校首先要让自己吃饱,也就是每年要在生源大战中获胜,首先要有自己的特色。但是反观一下各学校的宣传资料,无非是我们的环境多么美,我们的条件多么好,我们的专业多么好,我们的老师多么优秀,我们和多少个外国学校有合作关系,我们的就业率多么高之类,有几个能有自己的特色的?在就业率问题大家都知道不少学校在造假,可以在一周内将自己的就业率由36%调整到63%,无非就是键盘敲几个字的事情,老说也没什么意义。何况家长及学生有几个会相信这个呢?有的学校在填报志愿的现场和家长签订就业协议,毕业后保证就业,其实这些签协议的老师都不相信保证就业的事。你是学网络的,我推荐你去做环卫工人,你去不去?不去,就是不服从,我已经履行了我的保证推荐就业的义务,你不去那是你的事了。
  纵观我周围的学校,只有江苏经贸职业技术学院的特色营销做的不错,他们在全国打创业牌,对外宣称有13万平方的学生创业园,极力辅导学生创业。不管做的怎么样,毕竟那也是特色,人家能拿得出来的。经贸的领导来自于共青团系统,团干部有的是创意和想法。
  民办高校欲不败于生源大战,只能开发出自己的特点,搞差异化经营。
  很多民办高校通过各种途径学生招进了校园,然后军训、早操、上课、下课,和所有的学校都没有区别,民办学校因为生源质量本来就不高,学生不爱学习,有的辅导员每天上课前到宿舍去掀学生的被子,把学生从床上轰起来,往教室里赶。曾见过一个辅导员怪可怜地和学生在教学楼前辩论,学生理直气壮:我就不上课,你能拿我怎么样?辅导员反倒畏畏缩缩的,好像让学生去上课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学校领导到处围追堵截不让学生出校门,要把学生关在校园里学习,课堂上学生睡觉发短信千姿百态。这样的教育如何能让学生领会到大学的精神?如何能让学校拿出自己的特色?如何能使自己就业的出口畅通?出口不畅通,进口如何顺畅?
  民办高校好不容易采购来的原材料是非优质材料,但想让自己的产品买个好价钱,只能在深加工和营销上动脑筋。
  先说深加工。
  学生进校来以后,正常规范的教育当然免不了,但重要的是学生在三天新鲜劲头过去后所领悟的学校的精神。如果学生感觉到学校的学习很有意思,学校的某种精神很值得去关注,那么他就会自然而然地融入。当然,如果学校里逃课的风头很足,他也会很快融入。这里又有两个分支了,一是教学,一是校园文化。教学要取得好的效果,主角当然在老师,老师是要会研究会钻研的、是要充满责任心的,但现在很多老师不读书不研究,仅仅将上课当作一种取得工资的媒介,和菜场里卖菜没什么区别,他就很难以一种充满激情的心态去上课,精神产品的销售和物质产品的销售毕竟不一样。同时年轻老师还要为还房贷动脑筋,还要为晚上的兼职备课,哪有精力与心思来作为一个教育者呢?有的学校将老师当作流水线上的操作工,劳动成本压缩到最低,老师满腹怨气,又如何能让他给学生一个健康向上的精神状态呢?所以,民校在获得利润的时候,要考虑老师的工资问题,要让老师以校为荣,以教书为荣,而不是为了得到工资不得不从事的一项劳动。另外,很多民校都有大量的外聘退休教授,实际上并不是教授越有名对学生就越好,有的教授一直采用的是他几十年前的教学方法与内容,因为离开这个东西他什么也不会,他一无是处,所以他就一直在坚持,而且,在课堂上经常打击这些高考的失败者,说这些学生不如他原来的学生,更有甚者就在课堂上说民校的学生是垃圾。上理论类的课程只会照本宣科,这些人一般是上完课转身就走,对学生极端不负责任,还经常头头是道。这些教授可能确实是真才实学者,但在民校,就像马云说的,给拖拉机安装上了飞机的发动机,对民校是无益而有害的。以上是一般民校教师队伍的两大主体,靠这些老师,民校只能走向死胡同。
  教学的方式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教学对象的不同,民校更应该注重教学方式的探索与改革,但这点在民校非常薄弱。并不是一定要有高级的设备才能搞教学改革,有时候仅仅是灵机一动的问题。教改主要取决于领导的思路,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这里不赘述。
  再说营销。
  一个学校,有的是某个专业强势,有的是某个人厉害,但这些放到浩如烟海的信息社会中,都将灰飞烟灭,你想将什么都说成是优秀的,那么你就什么都不优秀,你就什么都不是,你的生源不是顶级的生源,老师不是顶级的老师,你凭什么什么都优秀呢?民办学校要找出自己的发光点,并将之放大。诚如南京高校,一提起创业,大家一般联想到经贸学院这个三流的大学,因为他将“创业”两个字专门推广营销。一般的民校很难说有什么特别的优势,所以只能在生源大战的红海中拼命厮杀了。
  另外,有了发光点,还要将他变成热点,让地球人都知道你的发光点,把功夫做在平时,当一种观念深入人心的时候,当你的学校的特色早就被大家传诵的时候,招生时稍微引导一下,生源还不滚滚而来?推广的方式很多,活动、电视、报纸、网络等等,一定要等到招生前才开始和大家一起拼广告,只能事倍功半。
  以上说了一些想法,但还是觉得这些方式在高校内部完成比较困难,因为不少高校领导和老师已经形成了一种固有的思维模式,他们会按照他们所认为的正确方式操作,将很多内容变成四不像的东西,然后年复一年地在生源越来越少的、热火朝天的生源大战中搏斗。物理网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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